“中国福利国家建设:理念选择、制度设计与治理创新”学术研讨会

  2017年3月31日,由中山大学政治与公共事务管理学院、中山大学中国公共管理研究中心和中山大学广州社会保障研究中心共同主办,国家社科基金重大课题《中国特色现代社会福利制度框架设计研究》课题组承办的“中国福利国家建设:理念选择、制度设计与治理创新”学术研讨会在中山大学南校区成功召开。在“中国福利国家建设”的研讨主题下,国内长期专注福利国家建设与社会政策改革的重要专家学者齐聚一堂,围绕“社会政策与福利国家建设”、“福利国家建设的愿景与现实”、“社会保险制度与福利国家建设”三个议题展开热烈研讨,深入分析共享发展理念下中国社会政策改革的方向、思路与对策。

  本次研讨会于上午9时正式开始。重大课题首席专家、政务学院副院长、中山大学广州社会保障研究中心主任岳经纶教授主持了开幕式,指出此次研讨会的目的是为了响应共享发展理念,推进中国福利国家建设的理念。政务学院院长肖滨教授代表学院对各位参会嘉宾致以热烈欢迎和由衷感谢。他指出,本次研讨会的主题非常有价值,福利国家不仅要在经验上推进,更要上升到理论的层面进行研讨。

  第一场研讨会由北京大学熊跃根教授主持,来自北京大学的顾昕教授、南京大学的彭华民教授和林闽钢教授、中山大学的刘军强教授和彭宅文博士围绕“社会政策与福利国家建设”的主题进行发言。顾昕教授以“社会政策的大转型:走向国家-市场-社会的协同治理”为题进行发言。他指出,福利国家并不意味着行政主导,政府包揽,市场主体和社会主体都是福利供给的主体。他认为,中国要旗帜鲜明地提出建设福利国家的社会发展目标,要创新福利国家发展的理念,在福利国家建设中处理好国家-市场-社会关系,实现国家-市场-社会的协同治理,推动国家角色朝能促型国家转变。彭华民教授发言题目是“组合式普惠社会福利、政府责任与福利态度的实证研究”。彭教授首先简要回顾了自己关于福利国家、社会政策与福利服务的研究历程,接着从中国社会经济快速发展、政府福利责任与转型的推力和30年社会政策研究转型与领域创新的三大背景出发,提出中国应构建需要为本的组合式普惠型社会政策体系。林闽钢教授的演讲主题重点关注了当前福利国家改革的焦点议题积极劳动力市场政策。在“积极劳动力市场政策的类型化——兼论中国改革取向”这个题目下,林教授参照福利资本主义三个世界的理论,识别了当代积极劳动力市场政策的“三个世界”,并分析了相应的特征,同时还分析了其对中国劳动力市场改革的借鉴意义。刘军强教授的发言侧重解释我国失业保险制度改革中的政策迷思。围绕“中国为什么在经济下滑,失业率增加的情况下,还保留着如此庞大的失业保险基金结余”这一问题,刘教授运用政策变化、政策转换和政策分层等分析框架,尝试厘清中国失业保险制度的发展逻辑。彭宅文博士作了题为“中国社会政策体系结构:初步研究议程”的发言。他认为,中国社会政策变迁先后经历了三个发展阶段:计划经济时期配合重工业优先发展战略在城市建立了“低工资、高福利”的社会政策体系(一些学者称其为“微型福利国家”(mini welfare state)),服务于“高积累”的经济政策;转型时期服务于国有企业改革和市场经济体系的建立而将沦为单位保障的“劳动保险”转型为社会保险,重新调整了国家与工人之间的关系,削减了国家福利责任;新世纪以来回应老龄化和收入差距扩大的挑战,政府以财政补贴为主的“居民保险”对非正规就业群体和劳动年龄外的弱势群体进行收入再分配,并深化养老保险和医疗保险的综合改革。从社会政策体系结构的角度,他着重描述了上述制度变迁过程中的三个重要结构性特征,群际公平维度社会政策覆盖的条件性特征与差序社会权利格局,福利多元主义维度福利责任转移与福利递送中的民营化,以及联邦制与再分配维度地方政府社会政策改革中的逐底竞争。

中山大学政治与公共事务管理学院院长肖滨教授致欢迎词

北京大学政府管理学院顾昕教授发言

南京大学社会学院彭华民教授发言

南京大学政府管理学院林闽钢教授发言

中山大学政治与公共事务管理学院刘军强教授发言

中山大学政治与公共事务管理学院彭宅文博士发言

  第二场研讨的主题为“中国福利国家建设的愿景与现实”,由北京大学顾昕教授主持,来自北京大学的熊跃根教授,中山大学的岳经纶教授和三亚学院的张光教授进行发言。熊跃根教授的发言题目是“中国为何需要建设福利国家”。区别于将社会政策作为国家治理手段的论述逻辑,熊教授着重分析了社会政策及社会权利作为国家治理目标的价值、意义与必要性。他首先提出了自己的一些观察:为何先进的国家都是福利国家?为何有福利国家体制的国家都有比较好的社会治理模式。在此基础上,他阐述了中国需要建设福利国家的主要理由:社会分化与社会矛盾加剧、社会融合度低、国家软实力缺乏等。他认为,可以通过制定和落实社会政策来提升社会福利水平和公民生活质量,建设福利国家。紧接中国为何需要福利国家的议题,岳经纶教授的发言尝试解答中国能否建成福利国家的问题。围绕“中国能建成福利国家吗?现状、争议与前瞻”这一主题,岳教授首先梳理了新世纪中国社会政策的扩张,并结合主流福利国家论述,认为中国的社会政策扩张实际上已经催生了中国的福利国家,一个新生的福利国家在中国已经初具雏形。接着,他分析了围绕关于中国建设福利国家的有关争论,提出了国家意图、政策能力、社会压力这个分析中国福利国家发展的分析框架,并据此认为中国走上福利国家之路既必要的,又是可能的。张光教授以“中国能够承担起福利国家建设吗?财政的观点”为题进行发言,从财政的角度论证了我国建设福利国家的可能性。通过对财政数据的对比分析,他认为,从经济发展水平和财政规模来看,中国已经具备建设福利国家的基础,但是福利发展仍然存在着制度碎片化和地区不平等的问题。

北京大学社会学系熊跃根教授发言

中山大学政治与公共事务管理学院副院长岳经纶教授发言

三亚学院张光教授发言

  第三场研讨的主题是“社会保险制度与福利国家建设”,由南京大学彭华民教授主持,来自中山大学的申曙光教授、彭浩然副教授和香港岭南大学的温卓毅博士进行了发言。申曙光教授就“医改深化与医保发展的关键问题”进行主题发言,主要从公立医院改革、分级诊疗、医保支付方式、医保制度整合四个方面进行论述,并提出福利国家建设与医疗服务发展的公益性及市场机制的关系问题,引发大家思考。彭浩然副教授的发言题目为“养老保险与福利国家建设”,指出了我国养老保险制度设计中存在的一些问题,以及我国养老保险制度运行面临的包括人口老龄化、就业形式多样化、中央政府与地方政府之间的博弈等挑战。温卓毅博士以“中国福利国家建设的试金石:社会保险法的执行”为题进行发言,首先从理论层面论述了福利国家建设的模型,接着阐述了我国的福利国家建设主要体现在社会福利和社会规制两个方面,试图研究社会保险法的执行在不同地方存在的差异及其影响因素,最后得出财政能力和企业类型对地方政府执行社会保险法的差异有很大的影响的结论。

中山大学政治与公共事务管理学院申曙光教授发言

中山大学岭南学院彭浩然博士发言

岭南大学亚太老年学研究中心温卓毅博士发言

  在讨论环节,与会的专家学者们就福利、社会福利、福利国家、人民福祉等概念、中国社会政策发展的路向等问题展开了激烈的讨论。在研讨会总结环节,岳经纶教授指出,此次研讨会虽然小规模,但讨论集中、深入,推进了同仁们对中国福利国家建设的认识。中山大学政务学院历来比较重视福利国家这一研究议题,而且推进中国福利国家的建设也一直我们的学术使命。民主政治、市场经济与福利国家是现代国家的标志。福利国家的发展虽然也存在这样那样的问题,但它在社会治理和社会发展中的作用不容否定。我们的社会保障研究、福利研究、社会政策研究最终要指向福利国家的建设。岳经纶教授还表达了希望有关中国福利国家建设研讨的活动继续坚持办下去的愿望。他也希望借是次研讨会的召开,使福利国家建设在理论上的讨论更加深入,在实践上的推进更进一步,从而把共享发展理念真正落到实处!

与会嘉宾合影